小翔賀文~~~

 

影山有明功一榎本徑

 

「難道是同一晚?」影山有點詫異地說,他也意識到功一指的是什麼。說起來時間也吻合,發生那件事之後,影山再去橫須賀時有明餐廳已沒再營業,問附近的人才知道發生了命案,而影山也和功一三兄妹失去了聯絡。

「嗯…」世界就是這樣地巧合,這三人在同一天,在不同的地方,度過了讓他們最畢生難忘的一晚。

 

 

 

功一問道:「十四年前的那天,發生了什麼事?」

「那天晚上…」影山開始訴說着當天的情景:

 

※十四年前※

 

由於在報紙上看到有關流星雨的報導,影山和榎本相約晚上一起去看流星雨,然而報紙上說流星雨會在午夜十二時開始,他們在山上等了大半小時也不見流星雨,便打算起程回家。

「什麼嘛,怎麼看不到,真失望,我還打算許願每天都吃到有明餐廳的牛肉燴飯的…」影山看了看手錶,是十二時四十五分。

「可能是雲層遮住了吧,剛才晚上看天氣報告說橫須賀那邊已下雨了呢。」榎本平靜地說。

他們一直在山上下來,經過了一座豪宅,榎本在這裏停下腳步,略有所思地看着這華麗的建築物。

「原來這就是寶生大宅啊,一直聽說這裏附近有座大宅,裏面住的是全日本最有錢的人。」影山讚嘆着這宏偉的建築,在漆黑的晚上也不失華麗的感覺。

「呢…影山,」榎本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什麼?」

「那個,我在想這種大宅的門鎖應該很難開吧?尤其是金庫什麼的。」榎本說道。

「嗯…應該是吧?我聽說因為寶生家的老爺不喜歡在家也有被監視的感覺,閉路電視什麼的都沒裝,所以門鎖什麼的應該特別堅固難開來增加防盜功能。」影山思考着答道。

「那個…我想去試試開那些門鎖。」

「蛤?你是白痴嗎?人家怎會讓你進去開門鎖?」影山笑着說。

「所以我打算偷偷進去,」榎本暗暗一笑,問影山:「你也來嗎?」

「你是認真的嗎?那不太好吧,始終擅闖民居是犯法的。」

「不要緊啦,我又不是要偷東西,而且我們只是未成年的學生,被發現了說是貪玩道個歉不就好了。況且我不會被發現的。」

「那也不太好吧…」影山依然不太認同榎本的建議。

「那麼你先回家吧,我想試試。」說完,榎本竟然開始爬上那高聳的圍欄,因為打開大門的鎖大概會發出很大的聲音,所以榎本選擇翻過圍欄進去。

「欸…那麼我在這裏等你好了…你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影山有點擔心地看着榎本。

「嗯,沒問題的,我很快出來。」說完,他很快地爬上高三米半的圍欄,像猴子一樣的靈活讓影山嚇了一跳,因為榎本連上體育課也是坐在一旁什麼都不做的還以為他不擅於運動。榎本皮膚很黑,在黑夜裏根本很難看見他,影山便看着他的背影逐漸消失於一片漆黑中,影山看看手錶,是凌晨一時正。

 

過了四十分鐘,榎本還沒出來,影山坐在圍欄外的地上擔心地自言自語:「怎麼還沒出來…徑君那傢伙原來這麽大膽…」

突然大宅內傳出警報聲,「什、什麼事?」影山嚇了一跳站了起來,大概是徑君被發現了吧?"快逃"影山心裏閃過一下的念頭,但他做不出丟下榎本一個這種事,"反正徑君又不是偷東西,和他一起向人家道歉應該會被原諒的…"影山在這樣想時突然一個黑影從三米半高的圍欄一躍而下,是榎本。

「痛…」因跳下來的衝力太大,榎本抱着腳叫了一下。

「徑,你還好嗎?」

「快跑!」

「什麼?」

「他們要追上來了!我們快逃!」榎本一臉慌張說。

「我們留下來和人家道歉吧,都被發現了,反正我們又沒偷東西,逃走不是更可疑嗎?」影山說。

「別說了快跑!」榎本捉住影山的手想要拉他跑。

「你怎麼了?」影山不肯離開。

「你…你不懂!」榎本神色慌張,又說:「你到底走不走?」

「我們不可以這樣走去啊!」

「哎你…」榎本看見保安要追出來了,他放開了影山的手,說:「你不走,我走。」說完就跑去了。

「徑!」影山嘗試叫停榎本但不成功,只能看着他漸遠的背影目送他離開,這時天空中一顆流星落下,接着一顆又一顆的墜下,是流星雨,"什麼嘛,怎麼在這種時候才下…"這時影山已沒心情許願了。保安追出來看見了影山,把他捉住。

 

影山被帶到了警署問話,這已是凌晨兩點了。由於翻查大宅在大門的唯一一部閉路電視顯示事發其間影山一直坐在圍欄外,因此影山並沒可疑,只是循例問話,而影山卻是完全不知道門外有閉路電視這件事。

「真的很對不起。」影山在問話室對那個禿頭的警部說。

「你是為了什麼而道歉?」警部問道。

「我的朋友因為貪玩而擅自偷偷進了寶生大宅,麻煩了大家真抱歉。」影山低着頭替榎本向警部道歉。

「不是這樣吧!」警部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蛤?」

「寶生大宅的金庫門被打開了!」警部說。

"徑君那傢伙果真還能打得開那金庫的門,不愧是徑。"影山心裏暗暗開心着,又解釋說:「那是因為我的朋友他自小喜歡開鎖,他在好奇下才會進去開鎖的,但他是沒有惡意的,這點我能做證。」

「荒謬!」警部又拍了桌子,說:「有誰會信特地潛入豪宅,打開人家金庫的門只是為了開鎖?」

「真的,他真的不是打算去偷東西的!」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金庫的藍寶石項鍊不見了?」警部質疑地問道。

「什麼?!」

「你的朋友那個叫榎本徑的朋友偷了寶生家金庫的藍鑽項鍊。」警部沒好氣地說,警方已很快查出了閉路電視中另一少年的身份。

「不可能,徑君不會這樣做。」影山堅定地說。

「那他為什麼這樣緊張地要逃跑?」警部把影帶定格在榎本逃走的畫面。

「那個…他是一是之間太混亂了吧…」

「在他潛入寶生大宅的同一晚金庫的藍鑽項鍊 剛 好 不見了,無論怎說也太巧合了吧!」警部質疑道。

「那看看閉路電視不就知道了?有閉路電視的不是嗎?一定不是徑君偷的。」影山指着警部放給他看的錄影帶。

「屋內是沒閉路電視的,大門外的是唯一一部。」果然和傳聞一樣,寶生大宅內沒有閉路電視,那麼連證明榎本是清白的證據也沒有了。

「…總之不會是徑君做的!」影山激動地說,但內心不禁有一秒的動搖,徑君當時為什麼那麼慌張?

 

 

經過一輪問話後警部也沒從影山身上問出什麼來,只問了一些榎本平時的習慣和性格,有可能躲在哪裏等等的資料。影山也想榎本快點出現,好讓真相大白,過了大約半小時,警部完成了對影山的問話,因為影山本身有閉路電視作不在場證據,而事發後亦無逃走,基本上已無嫌疑,而且警方也不能把未成年的少年關太久,因此便讓他先離開,在離開時影山聽到旁邊問話室傳來榎本的聲音,似乎警方已把榎本找回來了,影山不禁在想"日本警察怎麼只在這種時候效率才這麽高?"

「我真的沒偷東西…」房間傳出榎本微弱的聲音。

「你別說謊了!你還是乖乖說出你把藍鑽項鍊藏在哪裏吧,你還未成年,你乖乖合作的話不會抓你去坐牢的。」房間傳來另一位警部的聲音,語氣明顯比盤問影山的來得嚴厲,他軟硬兼施地向榎本逼供。

「真的不是我偷的,我沒有…」榎本的聲音帶着顫抖,是哭了吧?影山在門外停下了腳步聽他們的對話。

「你的朋友也說你不知怎慌張地逃走了!還不是作賊心虛?」警部大聲地說。

「影山他那麼說?」榎本的聲音中傳來了無限的意外和失望。"不…不是那樣的…"影山在外面聽着真想衝進去和榎本解釋他並不是那樣說的。

「其他人的口供我不能告訴你太多,」警部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又說:「你別打算分散我注意力,如果不是偷了東西,你當時為什麼要逃走?

「那是因為…」

「喂!小子你在幹什麼?快回家去!」剛才那禿頭的警部看見影山還沒走便喝令叫他離開,他的聲音掩蓋着榎本的聲音,影山也逼不得已離開了。

 

過了兩天,榎本還是沒有上學,榎本的事已在師生之間議論紛紛。影山從老師口中得知雖然警方已讓榎本回家,但調查之下榎本的情況十分不利,再這樣下去很大機會會被停學。放學後影山去了榎本的家找榎本但是卻沒人應門,聽鄰居說榎本的媽媽因為這事受了打擊進了醫院,但榎本就把自己關在家裏,影山就試着隔着大門和榎本說話,希望他能聽到:「徑君,我知你在裏面的,你還好嗎?你出來我們談談。」

「你走吧。」榎本隔着門冷冷地回應影山。

「你先出來吧,我聽說你的情況很不利,你告訴我當晚發生什麼事也許我能幫到你?」

「不是我偷的,我沒偷東西。」

「我知道,但是…」

「連你也懷疑是我做的對吧?」

「你這白痴在說什麼?」

「那警部說的,他告訴我你說我作賊心虛…」

「才不是那樣,是那警部自己…」影山嘗試解釋着但卻被榎本截停了他的說話。

「你敢說你沒有一刻懷疑過我?」榎本質問道。

「……但你那時到底為什麼會那麼慌張?我從未見過你那個樣子的,不是說好如果被發現了就一起去道歉的嗎?你沒偷東西為什麼要逃?!…」說到這裏影山意識到自己說了一些很傷害大家感情的話,他停了下來。

「…你走吧。」

「徑,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叫你走。」榎本說完便走回自己的房間,沒再回應在屋外的影山。

「徑,徑…我是相信你的,是真的…」影山在門外自言自語地說道。

 

 

這件事已在社區中眾說紛紜了,大家都認定是榎本偷了寶生家的藍鑽項鍊,再這樣下去,就算結果法庭因證據不足而判了榎本無罪,但只要項鍊一日未被找回,大眾始終會認定榎本是犯人的,那麽榎本的前途就會毀了。影山想到這裏,覺得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所以一定要做些什麼。但是榎本又什麼都不肯說,任影山的頭腦有多好也沒法搞清楚事件的真相,他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去寶生家求情。

 

影山一個初中生來到了寶生大宅外希望見寶生大老爺,希望他拜託他幫忙,但是日理萬機的寶生家大老爺,寶生清一郎又怎會見這麽一個初中生?影山能做的只有一直站在寶生大宅門前動也不動,希望寶生家的人會願意見他,就這樣影山在大宅外站了兩天,連東西也沒吃,在第三天的上午,影山終於體力不支暈倒了。

 

但是如願以償的是他暈倒時被帶到大宅內料理,寶生家的人絕不是不近人情的。影山醒後被叫到了寶生老爺的房間,寶生清一郎看起來和一般大財主不同,他看起來很親切,像個好爸爸的感覺,沒半分瞧不起人的姿態。

「你就是那晚潛進來的那少年的同伴?」寶生清一郎喝了一口紅茶問道,他旁邊站着一個比較老的男人,他是寶生家的執事,唐澤。

「嗯…是的,寶生先生。」影山有點緊張地回答。

「叫什麼名字?」

「影山…」

「好的,那影山小朋友,也許叫你影山同學比較適合,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事?聽傭人們說原來你已在門外站了整整兩天。」寶生老爺在椅子上向前傾。

「是為了我朋友榎本徑的事…」

「你是來替他求情的?」寶生老爺微笑着說。

「不,我相信我的朋友並沒有偷您們的東西。雖然我也希望為他擅自闖進了您們的家而向您道歉,但我的朋友真的沒有偷那項鍊的。」影山說。

「既然你這樣說,那麼你來是為了什麼?」

「我想請您有沒有辦法能不再追究這件事…」

「此話怎解?」寶生老爺有興趣地問道。

「是這樣的,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無論結果判決我的朋友是有沒有偷東西也好,只要項鍊未被找回,社會上的人也會認定他就是偷鑽石項鍊的犯人,所以我想請你可不可以當已找回項鍊而不再追究?」一向性格傲慢的影山突然跪了下來,懇求着說:「要不是的話我的朋友的人生就完了,他是無辜的!」

「但是…」

「我會賠償的,我可以替您打工賠償,多辛苦的工作也可以的!」影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蠢話,對方又有什麼可能這樣就不追究?

「小子別開玩笑了,那項鍊你打一輩子工不吃不喝也賠不起。」唐澤管家第一次開腔,他就像個說教的老爺爺一樣。寶生老爺做了一下手勢示意唐澤不要說下去,又問影山:「為什麼你要替你的朋友償還?為什麼他不自己來?」

「正確來說我並不是替我的朋友償還,這種說法只適用於東西真的是他偷的情況,而我相信他根本沒做過,他不需要為此賠償什麼。但我現在這樣做只是希望能息事寧人,因為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大家都會認定他就是小偷,那麼我的朋友的人生就完了,為了希望這事快點完結,所以我才希望用這方法解決,雖然說起來很荒謬…」影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叫人家不追究果然沒可能吧?那是價值連城的鑽石項鍊,人家為什麼要為了小小的一個初中生的要求而不再追究?而且他們也不會相信徑沒有偷那項鍊…

「你先站起來吧,」寶生清一郎示意叫唐澤管家扶起影山,又微笑問道:「你為什麼那麼相信你的朋友沒偷項鍊?」

「…我不知道,反正他不是那種人。」說起來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那麼相信榎本?影山又說:「他是我的朋友,我了解他。」但…我真的了解他嗎?

「那麼我相信你好了,你看起來很可靠。」寶生老爺點着頭微笑着說,似乎他很欣賞影山,他又問道:「你甚至願意為你朋友的前程為我打工賠償?」影山堅持地點着頭,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為榎本,也許是為自己曾經懷疑他最好的朋友而感到內疚。

「但是問題來了,」寶生老爺向後靠着椅背,說:「我們始終有很大的損失,而這損失是你沒能力償還的,我很想幫你,但總不能白白不追究,怎麼好呢?」

「…我也不知道…只要是不犯法的事我都願意替你做的。」影山說。

 

這時房門被從外打開了,影山轉頭一看,卻不見有人,他視線往下掃,發覺是一個女孩,大約不夠十歲,她看了看影山,對寶生老爺說:「爸爸,這是誰?爸爸,你有空來陪我玩嗎?」

「嗯,麗子乖,爸爸一會兒就來陪你,爸爸要先和這哥哥聊一會,你先出去吧。」寶生老爺溫柔地對他的寶貝女兒說。

年幼的麗子出去後寶生老爺略有所思地看着影山,說:「你真的願意做任何事?」

「嗯!」

「那很好,我希望你以後能好好照顧和守護我的女兒麗子,也就是我希望你成為照顧她的執事。」

「什麼?!」聽到寶生老爺這樣說影山和唐澤都十分詫異。

「麗子是我的寶貝女兒,她比任何珠寶都更重要,是我的無價寶,如果你能好好的保護她,照顧她的話那就可以當作是你對我們寶生家損失的償還,而我亦會對警方說項鍊已被找回。」

「只不過…」唐澤對老爺說。

「但是對於執事的工作我什麼都不懂…這樣沒問題嗎?」影山一邊擔心着,一邊覺得意外,因為他還以為會被叫做一些十分辛苦的工作。

「唐澤管家始終會老,過十年左右他就會退休,也不能一直照顧麗子。我一直就在擔心接班人的問題,找個年輕人做接班人也許就不用我再擔心了。當然我不會在現在就讓你照顧麗子的,在唐澤先生退休前的這段日子,我會送你去英國的執事學校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執事,學成回來唐澤亦會告訴你麗子的個性,生活習慣等等,這絕不是輕鬆的工作喔!」

「知道…」影山瞬間覺得身負重任。

「你去英國的費用我會支付,這是為了讓你成為一個可靠的執事照顧我的女兒。執事並不像其他工作,假期什麼的幾乎沒有,而且是終生的任務,你真的不後悔?」

「不…不會後悔。」影山遲疑了一下,但一想到如果不這樣做榎本便會一輩子背着小偷的冤名,被世人誤會,他就答應了。

「放心吧,你每天還是有休息時間的,下午茶時間你可以自由活動。」

「我明白了。」

「那麼我遲點會叫唐澤聯絡你。」說完,寶生老爺便示意影山離開。影山離開後唐澤不解地問老爺:「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讓這個小子照顧大小姐?」

「放心吧,我相信他會是個很好的人選,他很聰明,有義氣;雖然似乎有點反叛,但為人正直,在他朋友逃走時他留下來面對,可見他的勇敢。他在大宅門外站到體力不支證明他是個有恆心的人。他絕對是適合的人選。」寶生清一郎笑着說。

 

就這樣,影山答應了成為寶生家的執事,並請寶生老爺把他們之間的協議保密,不能讓榎本知道這事。影山更從學校退了學,在初三下學期退學十分罕見因此使同學十分意外。過了不久,影山就要出發去英國。在離開前一天,他來到了榎本家外,但榎本依然不肯見他,說:「你走吧。」

「徑,那個…我要走了。」

「你連學也退了,竟然沒告訴我。」

「我也不想的,但…嗯,我真的要走了。」

「我就叫了你走。」榎本隔着門冷冷地回道。

「那…再見。」

「……」榎本沒回應,過了一分鐘影山見沒有回應便走了。

 

同一天,影山乘電車到了橫須賀,打算臨行前再吃一次有明餐廳的牛肉燴飯,才發覺有明餐廳已沒再營業,一問之下才知道功一一家的慘案。就這樣影山帶着沉重的心情回到東京,準備出發到英國。到了英國,影山學習了各種的技能和禮儀,頭髮染回了黑色,傲慢的性格也改了不少,只是毒舌的習慣始終沒能全改,所以唯有在說人是白痴時加上敬語。唐澤間中會寫信來告訴他麗子的近況,讓他看麗子的照片,好讓他增加對大小姐的了解。就這樣影山近年才回到日本,開始成為寶生家的執事,他這十多年來亦再沒見過榎本。

 

 

 

影山把以前的事一一告訴了功一,當然沒說一些詳細的對話和心路歷程,但功一也明白了影山和榎本的事,也明白了當年有點叛逆的影山是如何變成現在的執事。

 

 

「但是徑君他到底有沒有偷那項鍊呢?那項鍊到底又去哪裏了?」功一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始終覺得他是不會那樣做的…但他又什麼都不肯說。」

「也許我們可以調查一下。」功一說。

「怎樣查?」

「我們可以在徑君身上開始入手,始終當晚發生了什麼事只有他一個人知。或是項鍊到底有可能去了哪裏,這也是關鍵。」功一思考着說。

「那要怎接近徑?他現在似乎很討厭我。」

「這個就交給我吧。」功一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澪夏的話:

終於說出了十四年前發生的事了ˊˇˋ

到底榎本是不是真的偷了那項鍊?那藍鑽項鍊又去哪裏了?真相到底是怎樣?

榎本一直不知道影山為他成為了寶生家的執事,更一直誤會着他,事情會如何發展呢?

功一想到了什麼辦法?w 

 

請期待( ´▽` )ノ(才沒人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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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色的紫陽花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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